了!只见他拿过一个大牙杯,装满水,腿胯在马桶两边,杯子缓缓往紫亮的大龟头浇去,如此浇了三大杯,鸡鸡才缩回去,小白参似地挂在腿间。
「真是浪费水啊。
」王行之把鸡鸡往裤裆里一塞,回到客厅。
************母子两吃完饭,发觉电视没什么好看的,就摆起棋盘,下象棋。
王行之发现自己与妈妈下象棋,与往常一样,盘盘皆输。
有时他必须哀求苏蘅手下留情,给个痛快的,别让自己的老帅在成为光杆司令后,被苏蘅的车马炮逼得在九宫格里仓皇逃窜,让他狼狈不堪,颜面扫地。
「妈妈,这一步不算,我要悔棋!」王行之大叫。
「咯咯,行行,别输棋又输人哦——」苏蘅拿着王行之的红车,在他面前示威一般晃来晃去,看着满脸请求的他,乐得咯咯直笑。
母子两面对面坐在铺着油木板的地上,通向阳台的门开着,夜风飒爽,送来阵阵茉莉花香。
「不是国军不厉害,实在是共军太狡猾。
」王行之不甘的复起盘,他总是太贪婪,吞下苏蘅的诱子,捡芝麻丢西瓜,「妈妈,再来一盘!」「不对哦,你不是说三局定输赢吗?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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