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都不放过!」「哈哈,那次疯子上音乐课时,还偷看陈老师露出的腿呢!」苏蘅听见王行之咕嘟喝了一口水,「差点让老师发现,脸吓得都白了。
手紧紧的抓着我的,湿乎乎的都是汗!」「呵呵呵呵,活该!你们校队的都是色狼!」女孩子动听的娇笑声在苏蘅听起来,那么刺耳,那么尖锐。
两个孩子在房间里叽叽喳喳地说话,不时的就爆发出一阵无拘无束、发自内心的愉快笑声,苏蘅间或还听到王行之喝水时牙齿磕碰陶瓷杯的声音和水流进喉咙的汩汩声,两人没有谈情说爱,看来儿子没有早恋,这使苏蘅松了口气。
接下来,他们的话题转到了社会里的趣事,议论着某个他们不喜欢的人物。
苏蘅静静听着,腿有些发麻了,她轻轻活动了一下。
只要通过只言片语,苏蘅就发现他们对一个人最刻薄的评价就是——「太虚太假」。
凡是被他们戴上这一帽子的人,他们说起来都使用最轻蔑的口气,最刻薄的形容词。
偶尔他们对某个人某件事看法也会发生分歧,但更多的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附和。
显然地,他们二人已不止一次在一起这么密切交谈了。
苏蘅可以从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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