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惩罚,为自己的不作为付出代价!」王行之像个阿婆,嘴里喋喋不休地骂着让妈妈生气的官员。
少年和成熟男人的区别就在此,若是王立在此悉知苏蘅的和领导争吵辩论,不管苏蘅出发点是好是坏,目的如何,总是要大惊失色,骂苏蘅不识规矩,顶撞领导。
然后王立便会缓缓口气,占了大道理似地对苏蘅做开导,苦口婆心地告诉她体制内的人际关系,工作原则如何掌握,她苏蘅又错在哪里,领导又对在何处种种种种。
苏蘅听得都烦了。
王行之呢?不分青红皂白先把惹苏蘅生气的统统骂一顿,然后再狠狠地夸苏蘅一番,让苏蘅听了觉得无比解气,心里积郁登时豁通,笑容开始在脸上浮现,嘴角也微微向上翘。
也许有时候她需要的不是理智的分析和责骂,而是痛痛快快的发泄,平息愤怒。
「妈妈,我看那习图远就不是个正派的人,大腹便便,藏着多少油水,胸比女的都高。
桑塔纳估计是塞不下,得用运猪的解放车装啦。
那个邱清河一对八字眉看着就晦气,唯唯诺诺勾头缩脑,哼,濑尿虾一只!还有马艳丽马大婶,名俗人更俗,几十岁了口红次次画到烂牙上,一张嘴赤黄白黑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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