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像那纸上沁着的油渍,一会儿就布到满脸,娇羞迷人。
她眼皮有些抬不起似地怒道:「原来妈妈早就叫你看光啦!小坏蛋!人小鬼大的小坏蛋!」「妈妈别闹。
」王行之重新把苏蘅搂在怀里:「九岁的时候,我们住着职工宿舍里,多窄啊!我的房间与妈妈你的只隔着帘子,有一回夜里起来撒尿,听到了爸爸强迫妈妈那个的声音——」王行之说到这里,顿了顿。
苏蘅回想,那天丈夫出差回来,喝了许多酒,要和她燕好。
可她偏偏得了感冒,不想和丈夫欢好,却被丈夫用暴力强迫,阴部受了伤,疼了一个多月,手臂,大腿都青淤,以至于本来对性就排斥反感的自己对性彻头彻尾的厌恶起来,她还记得王行之哭闹着,跑到房间里救她,被王立一推搡,摔在地上,自己救不了他,在王立身下挣扎流泪。
「后来在夜里听到妈妈无助的哭泣,呻吟声,我就使劲哭,后来哭也不管用,我就打开窗门,学狗叫,引来邻居的狗的就跟着叫,使爸爸不敢再强迫妈妈,欺负妈妈。
」王行之的脸带了骄傲的笑,有着淡灰软须的嘴唇咧着。
「妈妈记得那个高个子主任吗?就是下巴长着一个带毛的黑痣的那个,我记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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