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溜溜的肉丘,中指探进紧闭成一条缝隙的殷红厚唇,食指轻轻把线条柔和的肉贝分开,捻弄着更里面柔嫩的唇片和小红豆,雪白大腿内侧的肉绷紧又舒缓着,十个粉红贝壳般的脚趾蜷缩着紧紧抓住浴室的地板。
「这,」苏蘅全身僵硬,好像给点了穴道,一切都静止了——「我竟然边想行行边——」这个念头让她的心慌乱了,无处躲藏,好像有一个防线给忽然攻破了,汩汩春水荡漾着涌出。
她红着脸,看着自己纤指上湿滑的液体。
那样粘腻,刚出壳的蛋清一般,在微微分开的指间连出几条透明稠密的丝,这绝不是水,她已经把水关了。
这又是水,是她的心底冒出来的欲望和渴慕之水!也不知怎么洗完澡的,苏蘅胡乱擦干身体,懒洋洋的换上睡裙,朝儿子房间走去。
步履套了铅块似地沉重,连往前一寸似乎都要挤出骨子里的最后一丝气力。
终于,她再次站在王行之房间的门外。
她听到王行之在极度自制下痛苦的低咽,像一只小狼独自躲在角落舔舐伤口,发出「呜呜」的呻吟。
儿子在哭泣!他十三岁的时候就说自己和哭泣说拜拜。
从此以后真的再也没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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