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腰带绑在腰间,这是特行组成员的紧急工具囊,我从腰带左边的口袋里摸出两张锡纸一样的薄片,还有一副类似蓝牙耳机的终端,在手心握了握,”芸,希望这次,是我猜错了。
”=-我又回到了学校,那栋那我窒息的丑恶的办公楼前,一直等到了太阳落山,办公楼的人走得几乎七七八八了。
看了看四周静悄悄地一片,我按动腰带的一个按钮,一个小小的勾爪伸了出来,对着三楼窗户旁边一按,勾爪带着一条绳索便倏地一声冲上了三楼窗户下的一个很窄的平台,勾在平台边缘。
我缓步收紧绳索,轻忽地攀上了三楼,这间窗户正属于我白天来过的刘保全的办公室。
老式的玻璃窗很容易弄开,正当我准备翻窗入内时,一阵开门声传来,我吓得赶紧躲了出来,就躲在窗户外的窄窄的一条突出物上。
办公室的灯光开启,我偷偷向内窥视一眼,果然是刘保全那熟悉的身影。
他似乎刚吃完饭回来,一边剔着牙,一边哼着歌,一首恶俗无比的口水歌。
他似乎心情不错,红光满面,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