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坚持要去邻市,我搞不太懂,虽然隐约也能猜到,还是到时候问问她吧,女人的执着必有其深层的原因,掌握了这个才能将她玩弄于鼓掌之中。
话说回来,练过功夫的女人就是不一样,那双腿真有劲,夹得我老腰都疼了,真是回味无穷啊。
”他似乎很满意,点了点头,将记事本收进柜子里。
不过他又想了想,似乎有些不放心,又将本子拿了出来带走,口里还嘟囔着,”第一次玩社会上的,比学生妹可厉害多了,每次都要好好记下来,以后可大有参考价值……”直到他关灯锁门出屋,站在窗外的我,心中又是一沉,他的话如同刀子一般,将呼之欲出的真相解剖得更加明显,我只觉得浑身的力气似乎都离我而去了。
默然了半晌,我还是忍着心中的痛苦,熟练地打开了窗户,翻身入内,撬开他桌上的电话手柄,将那层薄片贴到手柄里,再将手柄装合上。
将耳机架到耳边,拿起电话机拨打了120,当电话接通的时候,耳机里也适时响起同步的声音。
我撂下电话,将室内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才原路返回,消失在夜色中。
回去的路上,我满心烦乱,对于芸会出轨的切肤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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