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这些,肯定不会通过正门出入。
我想了想,绕开前门,果然在这幢楼的后面找到了一个一人通行的小门。
我敲了敲门,片刻间就有个穿着勤杂工衣服的人出来开门,”还没到时间呢,怎么就……你是谁?”我朝里面看了一眼,是一个昏暗的走廊,连接着一个堆放杂物的房间。
见四周无人,我没时间和他墨迹,递上一根烟假装有事情商量,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给了他一手刀。
我将他拖到走廊阴影处,想了想,扒下他的外套穿上,又推起一个推车,便扮成了宾馆的勤杂工人,走到客房外的走廊上。
这种高级宾馆都是十分讲究保护客人隐私,所以前台保卫严密,内部却反而没有人。
我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摄像头,尽量从死角行动,即使遇到避不开的地方,也会低头避免脸被摄到。
我打开耳边的监听器,切换到近距离监听模式,一间一间走过,监听器始终没有反应。
我的心颤个不停,我的心情十分矛盾,一方面我渴望找到他们幽会的房间,另一方面我又希望我永远也不要找到。
一间间一层层走过,我的脚步越来越沉重,我的手都快把不住推车,因为每经过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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