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愿意碰触,默契地选择了回避。
……被这样的生活快要逼疯了,患得患失地我如同有了强迫症一样开始了对芸的电话的二十四小时监听,又想方设法调查刘保全,那一夜看到的老刘的记事本那一幕开始引起我的注意,可是我潜回过一次他的办公室,我扑了个空。
似乎从那天晚上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将记事本放回去过。
时间过去了一个星期,芸的电话再也没有收到过老刘的骚扰,我略微松了口气。
白天送她上班后,我就开始想办法跟踪老刘,但他似乎也没有什么异常的行动。
我曾试过切换来监听老刘办公室的电话,但大多是些学校后勤方面的公事,只有几次被我听到他打电话给一些不同的女人,打情骂俏,粗鄙下流,幸好没有芸的声音在内。
还有一次,我无意间切换来监听他时,他在下班无人的时候与一个”老王”的通话也引起了我的注意,类似上次与那个”老张”的”学生妹”话题。
那一天我还沉浸在芸出轨的震惊中,并没有太过留心,今天再次听到,那一日的对话顿时被我想起。
”介绍卖淫!”我有些手脚冰凉,以前经历过的一些肮脏的,我不愿意去回想的案件在我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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