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五分钟后就快临界点,最后母亲在我耳后不停的用鼻音闷吭,突然把我裤子拉下,手握肉棒,在整只套弄,爽的我从裤里的磨蹭,到突然的紧握阳具,龟头一揉,射在门上,诊跟肉棒抖了在抖,而母亲好像惩罚式的,硬是把我包皮包住龟头,让那精液从包皮前端挤出,之后母亲走了出去,我则是跪在地上,大腿酥软,气喘吁吁。
那次只有一次,我想应该是母亲看父亲在外面,所以想要速战速决,又不想看我肉棒,就使出浑身解尽,让我约五分钟就结束了。
当我回想到这时,手机一响,接了个电话,原来是教授打的,说叫我放假一个礼拜,我说为什么?只听到一阵哈哈大笑,说脑残高层把时间记错,有一些已经飞去的,发现时间错误,又飞回来一状告上校长还有更高层的董事会,让那些承办这次活动的人,从大到小被钉满头包,说延至十一月,叫我先好好休息,免的身体不堪。
我笑了个笑,这不就是风水轮流转,母亲好了、学校也好了,我运转於转回来了。
在家中母亲和小妹两个女人,穿着超短热裤载家里走来走去,暑假炎热,女声在家总喜欢随便穿,听说女生宿舍还有习惯裸体的,我看那热裤,好像是上次母女俩逛街,小妹要母亲也是着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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