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日本跪坐一样,只不过大腿是张开的,没青蛙腿全开。
老实说,我发现母亲这腿压在我大腿上时,那匀称的小腿上,压着母亲雪白的大腿,双腿各有长处,而我的大腿如果张开,母亲的腿就被我拉着跟着一起张开,反知合则开、开则合,不过我也只是普通张开而以,我搔了搔母亲的手,母亲上身本来趴在桌前,见我这样,将上身一挺,靠在我胸膛上,转头侧脸的看这着我,那眼神如媚,杏眼半开,整张脸已是一半害羞、一半享受却不敢太表现出来,可能怕儿子发现母亲自己也在这快感之中,那张蜜唇说「怎么了?」,好酥麻的声音,跟以往都不一样,难道这才是母亲享受性爱的真正声音吗?我想到年轻母亲,每当父亲从军放假回来,听说都一定要直接硬上,不管时间、地点,而母亲传统台湾女性,知道丈夫性欲强、又在当兵,只能任由他在身体上的宣泄,而被操的两腿酥软,站不起来,依然是趴在床上,让丈夫爱抚挑逗,私处淫水乾了又湿,湿了又乾。
又如同那野兽般的猛操娇妻,把母亲整个往后人生的性事,教导的无一不知,知道如何真正使男人高兴,让男人对自己为之疯狂。
而以前曾听说,父亲爱上母亲的那张美脸,尤其是表情,及使平常冷漠不常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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