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我伏在小姨身上喘着气,小姨也无力的躺着。
好久好久,我发现小姨睁开眼睛在看我,眼光中有一种复杂的东西,让我有些慌。
我小声的问道:姨,舒服吗?小姨故作生气的样子:这下你又把小姨给弄坏了。
我知道小姨是在说她下身疼的事,不好意思地说:都是我不好,把你弄疼了。
小姨的眼睛望着天花板说:姨也想和你好呀,但这几天,实在是太多了。
这时,我和小姨都感到下身我们相接的地方湿冷得很,分开一看,我和她的下身几乎都湿透了,床单上好大一片打湿了的痕迹,两个人的体液混合着,把阴毛都粘得一团一团的。
而我刚才还雄赳赳的分身也软软的垂在下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