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身的肌肉和毛发,使他的腰眼一阵阵的发痒。
「来了——」沈卓大叫一声,禁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噼噗」一声把肉棒抽了出来。
米雅听到了男人叫喊,却像八爪鱼一般紧紧地粘附上来,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脖颈,挺着臀部没头没脑地往他胯间的肉棒上送。
沈卓吃了一惊,赶紧翻身从姑娘身上下来,肉棒早已经在「咕唧」「咕唧」地射个不住了,浓白的精液射在了她的大腿上,射在下面的床单上,断断续续地射了得一塌糊涂……像两条搁浅的白鱼,沈卓和他的姑娘蜷缩着身子,交臂叠股地躺在床上,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海浪的声音多美啊!」米雅说,竖起耳朵来听外面时急时缓的海浪声,「像风吹过大片大片的松树林,是不是?」「嗯,嗯,像极了!」沈卓懒懒地回答,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今晚干的真爽,沈卓很满意,不过也很疲倦。
他蜷在米雅的身后贴着凉悠悠的肉体,一只手臂从她腋下绕过去,轻轻地捏弄依然汗涔涔的乳房。
米雅原名叫周莉,按她的说法,这是一个土得掉渣的名字,出生在广州珠海的一个普通工薪家庭,爸爸是个木工,早早地得了肺结核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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