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里完全不受打扰地工作。
可能是由于换了环境的关系,刚开始很难进入状态,不过他很有信心,没过多久就完全沉浸在了剧本情节里面。
一直写了两个小时,虽然写得腰酸背痛的,但是成就感让他感到愉快,一鼓作气地写了两篇才停下来午睡。
闹钟还没响,沈卓就被铁质工具敲打木板的声音吵醒了,看看挂钟上五点还没到,离米雅下班回到家还有差不多两个小时。
敲打声就在窗口下方的庭院里有规律地震荡着他的耳膜,尖锐而刺耳榔头敲打声,伴随着来来去去的脚步声充满了午后沉寂的房间。
沈卓不得不从床上起来,趿着拖鞋「踢踢踏踏」地走到窗户边伸出头去,想看看究竟是谁在哪里一个劲地鼓捣什么:庭院的空地上,有一大块长方形的细木薄板,朝上的这一面刷着白漆,光滑可鉴,一边放着参差不齐的方木腿子,像是从废弃了的桌椅板凳上卸下来的,上面还有锈迹斑斑的尖锐的铁钉。
白静蹬在这对乱七八糟的木头前面,背朝着他奋力挥舞着铁锤和木头上的那铁钉努力地战斗。
白静的后脑勺就像长了眼睛,仿佛知道有人在二楼看着她,蹲在地上扭头看了看窗口,便看见了沈卓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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