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自己还不吸取刚才的教训,那就真是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如果米雅问他:「沈卓,你是怎么知道白静在睡觉的?而对小悦却说没看见?」自己就说:「我刚才是猜的,没想到竟然猜中啦!」还要难以置信的情绪中做出一点点得意的表情来迷惑她。
如果米雅又问:「你刚才怎么慌慌张张的?」这可怎么回答?自己有什么理由慌慌张张的呢?哦,也许可以说自己刚从一个噩梦醒来,「你看,还没回过神来,你就回来了!」如果问的是其他别的什么问题,自己就一律回答「不清楚」或者「不知道」。
沈卓明白:在这种时候,沉默是金这句古老的箴言是具有切实的指导意义的。
沈卓想让自己的脑袋停下来好好冷静一下,以便应付即将到来的场面。
可是他管不了自己的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设想各种可能的情况。
不过过了很久,米雅也没有上到房间里来。
沈卓甚至想好了在奸情被识破之后,然后米雅大发一通雷霆,自己只有灰溜溜地卷铺盖走人的分。
正在心急如焚的时候,门上响起了两声轻轻的敲门声。
「绝对不是米雅!要是她的话用不着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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