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隐瞒不报,则是大加惩处,罚我又是洗碗,又是拖地。
我问:“姐姐,现在要不要罚我给你们洗澡啊?”姐姐罚过之后,气也消了,闻言不禁笑了:“你这小鬼,是不是罚得太轻了?”说归说,我还是如愿以偿地和二位姐姐挤在狭小的浴室里,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大姐有二个多月没和我亲近了,被我在身上又抚又舔,自是动情异常,我都还没吻她蜜穴呢,她就全身轻战,元阴大泄了……二姐则是又妒又羡,大姐怕她过早沉溺于情爱之中,影响学习,所以平日都只让我对她点到即止,一般都只是舌浴一番,以作美容之效,并没让我和二姐发生太深的关系,所以二姐至今还是处子之身。
二姐抱着我,“小白,我,我也要……”二条玉腿早已缠上我的双肩,双手捧着我的头,呢喃呻吟起来。
对付二姐处子之身,当然更是立杆见影,没几下就见她双腿紧绷,口中轻呼:“啊,我,我来了。
”在蜜穴一阵收缩后,全身软了下来。
我服侍二位姐姐出浴,一一抱到大姐香闺,取出从香港带回的内衣,大姐见那内衣又小又薄又透明,脸红红的,“你这小色狼,还会买这种女人的内衣了,这么小,怎么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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