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已经是认定我是在作假,这就是有罪推定了。
其次,我在香港得病,并不证明我有钱,如果您愿意看一下我的档案,应该可以知道我家里的情况,家里就一个姐姐参加工作,我想我应该可以向学校申请困难补助的。
而且我去香港,是我暑期打工的工作需要,是我打工的公司派我去的,如果需要,我可以马上让公司给你传真一份证明材料。
第三,流感并不是小病,我姐姐是医院的护士长,我可以让她给您上上医学课,流感也会死人的。
而且我要想弄一份假证明,我想凭我姐姐在医院的关系,就算没病,看过病历材料后我自己都会相信自己确实得重病的。
对不起,老师,我的话可能有些过份,请原谅。
”我都佩服自己了,明明是去香港风流快活了10多天,还能理直气壮地和秃头辩论。
妈妈的,主要是秃头太自以为是了,还以为自己是包青天啊,大家出来混也不容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再说这里的小子哪个不是有来头的,万一得罪了哪个,弄个小鞋让你穿都不知道为什么。
另外,这家伙看柳若兰时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更是令我不爽。
秃头想不到我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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