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认这门亲戚的了;二姐也有个舅舅,住的地方和大姐的舅舅也就差了一个镇,据说还开了家公司,平日虽然也没什么来往,但偶尔也会给二姐打个电话,过节时也会寄些钱过来;二姐另外还有个阿姨嫁在杭州,也是一年打上二三个电话,过节时寄点钱物,虽然也够凄凉的,不过和大姐比起来还算不错了。
不过今年这个惯例要改变了,一大早大姐就把我从暖暖的床上拖起,准备去林诗怡家拜年。
其实去年和前年春节的时候我和姐姐也去林诗怡家拜过年的,不仅仅因为我和林诗怡同学的关系,姐姐还认了林诗怡的外公作干爷爷呢,但一般也就是初二或初三以后再去的,毕竟我们又不是直系亲属,和林家一大帮亲友夹在一起也不习惯。
但是今年的情形可和前二年不一样了,我和林诗怡的关系由同学升级到了“同床”关系,虽然没有被当场“捉奸在床”过,但林诗怡还是被她妈妈发现过避孕丸,相信我那位丈母娘在疑心之下肯定也能看出自己女儿身体上的变化,从去年年底开始我那位丈母娘就通过林诗怡或电话“邀请”我去她家作客,靠,这么明显的“鸿门宴”我岂能上当,便一直以学习忙啊、组织同学装饰圣诞啊、要期末考试啦等为借口一直拖着不去,但这回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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