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血,却忘记乳头还有许多,赶忙捡起金针,伏在秋蓉身旁,看见她起劲地扭动上身,胸前波涛起伏,使人眼花了乱,但是岭上双梅已经变了颜色,还涨卜卜的好像两颗大黑枣,完全破坏那动人的美态,於是扶着粉乳,金针便往峰峦刺下,放出毒血。
扰攘了一阵子,文白终於放去两颗肉粒的毒血,奶头亦回复了原来娇艳的颜色,只是秋蓉已是脸如金纸,浑身香汗淋漓。
文白取过素帕,温柔地抹去秋蓉脸上汗水,也给她的胸前腹下揩抹乾净,然后假公济私的检查了一遍,看来已经没有大碍,才解开缚着四肢的布索,牵过锦被,盖在那诱惑动人的胴体上面。
「现在还痒吗?」文白关怀地问道。
「……不……不痒了……」秋蓉喘着气说。
「该没事了,你好好歇一下,明天吃点补血清毒的药物便行了。
」文白收拾器具和储起来的淫水阴精毒血等,预备离去。
「不……不要走!」秋蓉低声道。
「还有哪里作痒?」文白愕然道。
「不是,公子……你……你陪我躺一会,成吗?」秋蓉忸怩道。
「真是苦了你了,现在身上还痛么?」文白坐在床沿,怜惜地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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