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是擦了后,要不是尿出来,可解不了,通常擦一点点,便要尿两三次,药力才会消失,像他这样整瓶倒进去,没有十个男人也解不了!」妙姬吃吃笑道。
「要是像你这样,十个男人也不行。
」悦姬讪笑道。
「如此死法,倒也风流快活呀!」卜凡吃吃笑道。
芙蓉听得如堕冰窟,本道以经流乾了的眼泪,忍不住夺腔而出。
「哭甚么?」土都哈哈大笑道:「不用害怕,死不了的,婊子每天接五、六十个客人,还不是活得好好吗!」「呜呜……你们这些禽兽……呜呜呜……为甚么不杀我……禽兽……让我死吧!」芙蓉嚎啕大哭道。
「又想死吗?还好母狗环没有解下来,可以大派用场了!」土都怪笑道。
「这头臭母狗真是不识死活!」卜凡也不待土都答应,便把芙蓉的玉腕,再次锁在粉颈的项圈上。
「你不是人……卜凡,我做鬼也不会饶你的!」芙蓉叫骂道,叫声换来的,却是两记重重的耳光,玉手还是给锁上了。
「不要再打了,放开她吧,等着瞧好戏便是。
」土都喝退卜凡道。
芙蓉伤心地伏在方桌上痛哭,知道难逃给人轮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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