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着叫。
云飞凝神运气,龟头抵着颤抖的花芯,发觉泄出不少元阴,心念一动,改以动功运气。
「噢……为甚么。
……呀……你……你大了许多!」玉娘呻吟着叫。
云飞也是暗暗称奇,不敢继续运功,原来他也感觉鸡巴暴涨,本来是仅可以容纳肉棒的阴道,也变得紧凑许多,要不收功,好像还会大下去。
「……公子,你……你快点来吧……奴家可禁受不起了!」玉娘讨饶似的说。
云飞暗叫惭愧,玉娘怎样说也是良家妇女,不是试功的对象,於是不再多想,放开怀抱,以求发泄郁结的欲火,简陋的房子里,再度弥漫着风雨的声音。
雨散云收的时候,玉娘已是高潮迭起,软在床上喘个不停,云飞歇了一会,预备起床时,玉娘却不让他下地。
「你还要吗?」云飞讶然问道。
「不……」玉娘娇喘细细,忽地眼圈一红说:「公子,我……我是不是一个淫妇?」「不,为甚么这样说?」云飞柔声道。
「我……我虽然嫁了人,也曾经让那些野兽糟塌,却不知道快活是怎样的,才……才想试一下吧!」玉娘哽咽着说。
「那么现在快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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