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发姣了。
”巫娘拿着一个草人走过来,支开了云飞,却把草人在香桃的牝户揩抹着说。
“你要干甚么?”香桃害怕地说,粗糙的茅草使她又痒又痛,怪是难受。
“待会你便知道了!”巫娘阴险地说。
“哎哟……!”香桃忽地惨叫一声,原来巫娘伸手往她的阴户探去,手中一紧,拔了一把阴毛,抹在沾满淫水的草人身上,然后回到了供桌。
云飞硬起心肠,压下干预的冲动,静观其变。
巫娘脸容森冷,把草人供奉在桌上,焚香膜拜,然后制起桃木剑,遥指草人比昼,口里喃喃自语。
香桃高挂半空,下体火辣辣的,拔毛的痛楚还没有过去,泪眼模糊中,看见巫娘那诡异的行径,不禁毛骨悚然,肉跳心惊。
“疾!”巫娘突然尖叫一声,桃木剑朝着草人隔空刺去。
也真奇怪,巫娘的叫声方起,香桃便如堕冰窟,心底里涌起一丝冷气,禁不住通体生寒,牙关打战。
“她怎么了?”云飞奇怪地说。
“她已经离魂转体了!”巫娘找了一根茅草,捅进了草人的大腿根处,怪笑道:“你看,这根茅草便好像棍子一样,可以捣烂她的骚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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