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汉搓捏着峰峦的肉粒说。
“说甚么尊贵的公主,还不是一头淫荡的母狗吗?!”玉翠悻声道:“咬她!”詹成可真听话,张开嘴巴,便往那片已经充血,软绵绵香喷喷的嫩肉咬下去。
“喔……不……不要……!”兰苓触电似的尖叫一声,没命地扭动纤腰,可是粉腿给两婢捉紧,不能闪躲,还把牝户送上去,在詹成的脸庞乱擦。
詹成怎会住口,不独把牙齿在上边磨弄,还故意咀嚼那片敏感的嫩肉,苦得兰苓魂飞魄散,汗下如雨。
“臭母狗,可要找几个男人给你煞痒呀?”玉翠讪笑道。
兰苓如何能够回答,唯有咬紧牙关,‘胡胡’哀叫,锁在头上的玉手,还使力地掐捏粉颈,抗拒体里的难过。
“下边湿得很了,不知道是淫水还是口水?”汤仁笑问道。
“当然是淫水,看,是在里边涌出来的。
”玉翠冷笑道。
“……是淫水,美味得很呢!”詹成抬头答道,喘了一口气,立即伏下去,把舌头探进湿淋淋的肉洞里。
“会不会尿出来?”汤仁问道。
“别人可不知道,这头淫荡的母狗一定会!”玉翠秋波流转,轻拍着詹成的肩
-->>(第3/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