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塞入兰苓的嘴巴里说:“看你还能鬼叫甚么?”詹成也动手了,他先是把如意油注进兰苓的风流洞,然后用指头里里外外的涂满了,再在菊花洞重复一遍,才笑嘻嘻地坐下来。
“缚起来,看看这头母狗如何吃得消!”玉翠寒声道。
“我们可以帮忙呀!”秦广王笑道。
“要是你们帮忙,如何痒死她?!”玉翠嗔道。
“痒是痒不死的,只是吃的苦头可不少。
”汤仁笑道。
在玉翠的指示下,四婢把兰苓的粉腿搬到头上,让粉头压着锁着足踝的金链,娇躯折叠在一起。
“这样子如何煞痒呀?”苏汉怪笑道。
“除了痒,还要痛!”玉翠取来两根栩如儿臂的红烛,冷哼一声,竟然把红烛一前一后,插入兰苓体内。
兰苓痛得闷叫连声,感觉就像那天给汤仁强奸时一样,然而痛楚未消,却看见玉翠把两根红烛燃点,更是惊骇欲绝。
“你的点子真多!”秦广王怪笑道。
“还用说么!”玉翠诡笑道:“如意油会使她痒得不可开交,要是受不了,可以用烛油煞痒,倘若怕痛,便不能动,最后只能求你们给她煞痒了。
”“那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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