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在她错乱的思维下,她还幻想着父亲巨大的肉棒插入她的阴阜,给她无上的快乐。
虽然此种念头一闪即过,但给林冰莹的震撼无比强烈,使她惊愕,使她羞惭,使她厌恶自己,使她更加相信她就是个变态,竟然把敬爱的父亲做为意淫的对象。
林冰莹低着头不敢看父亲,下车后匆匆跟父亲还有张真告别后,便拦了一辆出租车,逃跑似的赶赴兴海飞机场。
在出租车开到一半路程的时候,手机响了,林冰莹拿起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主人,是车钟哲打来的电话。
“您好,主人。
”为了防止被车租车司机听到,林冰莹把手放在嘴巴上方,遮住话筒,小声地说道。
“现在马上回家。
”手机里传来车钟哲平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