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
“噫呀!”威斯德利亚低声尖叫了出来,但让她既害怕又期待的破瓜之痛却未曾到来,因为塞斯又把肉棒抽了出去。
“咦?啊!”在威斯德利亚惊疑不定时,肉棒又顶了进来,同样又是停留在处女膜外。
同样的情况重复了几十次,威斯德利亚的心情也从原先的紧张、恐惧变成了渴求,子宫深处开始传来阵阵酸疼,花径入口的秘唇也不断紧夹着塞斯的龟头不让它离开。
又是一次的进入,正当威斯德利亚以为塞斯又要拔出去的时候,她却发现对方的动向完全没变,比婴儿拳头还大的龟头一分一分地缓缓捅了进来,轻易地撕裂了她薄弱的纯洁防御,进占了从未有人到达过的秘境。
“噫呀……进来了……进来了……好痛……不要……啊……”插入的过程中,威斯德利亚不断挣扎着,但塞斯的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腰,因此她的挣扎除了让自己受到更强烈的搅拌与刺激之外毫无用处。
“呜呜……不要……啊……戳到底了……啊……不要进来……”终于成为“女人”的威斯德利亚清楚的感觉到小穴里那根灼热的棍状物在戳到花心的时候还想往内钻去,不禁发出了哀鸣。
“姊姊被插入了呢……感觉怎么样呢?
-->>(第7/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