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但如果被对手公司恶意炒作的话，恐怕对公司影响不好，所以，我建议要严惩两人”苏文雅秀眉一挑，两眼紧盯着张晓东。
“不过，马哥是公司老员工，莹莹也为公司立下过汗马功劳，所以，至于开不开除他们也要仔细斟酌”张晓东继续说道。
张晓东不是傻子，他知道苏文雅在试探自己。
毕竟这件事有蹊跷，自己的嫌疑最大。
不过，张晓东并不担心苏文雅会查出些什么，因为张晓东不但使用的是公用电话，而且还避过了所有监控摄像头。
苏文雅嘴角神秘一笑，张晓东果然不简单啊，说话是滴水不漏。
“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有事我会叫你的”走出苏文雅办公室的时候，张晓东遇见了黄莹莹。
黄莹莹低着头，行色匆匆，当她看到张晓东的时候，脸色突然变得绯红。
张晓东突然有些心软，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黄莹莹估计还能继续当她的销售部副经理。
两人什么话都没说，擦肩而过。
回到办公室之后，张晓东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因为刚刚他从黄莹莹的眼神里看到了无奈，很无助的表情。
恰在这个时候，黄莹莹走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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