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生,就凭着能吹善侃的本领糊弄邻里,很不厚道。
她早就劝过爹,「不要随便卖给人家老鼠药,也不要给人家的牲口看什么病,万一出点事咱家可担不起。
」可是老头倔得很,说什么也不听,这回好了,弄出事儿来了吧?小月是个明白人,早就看出这是爹撞了桃花运了。
「迟早的事儿!」她想。
爹走了之后,黑夜重新恢复了平静,不远处缓缓流动的河流发出「哗哗」的声音,近处的田野中青蛙的「呱呱」声,还有草丛里不知名的小虫子小动物合奏的小夜曲……所有的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使夏夜显得更加寂静潮热起来,仿佛这些声音本来就是黑夜的一部分,根本无法增加一点儿热闹的气氛,大地正在黑暗的棉被里甜甜的酣睡。
不过小月却经常沉迷于这样的夜晚。
她拉下窗帘,吹灭了床头铁架子上菜油灯,在黑暗里把睡衣扒光了个精光,四仰八叉地躺在凉席上,这才凉爽了很多。
乌黑色的长发像海藻般在她秀美的脸庞上铺散开来,潮乎乎的身子散发着皂荚的馨香,就像一朵娇艳的花儿在午夜慵懒地绽放着。
她还记得今儿早上起床的时候,当她把镜子放到窗台上照着梳头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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