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屋去端了一把小竹椅子出来,安放在院子中央月光照着的地方,「噗」地一下往上面喷了一口凉水,拉着老秦要他坐下。
她端了一大碗茶出来递给老秦,掂个小凳子在老秦旁边挨着坐下,捞起围裙的下摆在汗呼呼的脸上抹了几下,焦急地说:「怎么现在才来呀!我可都急死了!」「一直跑着呢,太黑,路有不平!」老秦喘息定了,掏出竹根做烟袋来,不慌不忙地从荷包里抖出一小撮烟丝,捏成豆子那么大一丸在烟眼里填上,划跟火柴点上,狠狠地「叭叭」几下,眼袋头上红红地火苗闪了两下,吐出一大口烟雾来,「我说怎么还没好啊!没好?」他用烟袋指了指猪圈那边。
「哪个晓得呢,我都按你的方子做了,都喂了酸菜汤了的,还是不见吃食。
」她不安地说,「早上去花婶那里要的酸菜汤,新鲜的酸菜汤!」「我就说嘛,这就怪不得我了!酸菜汤要又陈又浓的,最好有个十天八夜的,才有药效!」老秦撇撇嘴摇了摇头说,「按我的方子,一头猪还治不了啦?」「快去,看看花婶睡了没有,问她再要些浓的来。
」王寡妇扭头对坐在柴堆上的壮壮说,壮壮蹦起来一溜烟跑了出去。
「都这这光景了,事情不会坏了吧?」王寡妇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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