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中的瓦罐倾斜起来对着猪嘴,「好生抱住抱紧猪头!」老秦吼了一声,壮壮赶忙紧紧地按着猪头。
酸汤「咕咕」地灌了下去,一大罐儿全灌完了,灌得母猪「嗷嗷」地直叫,喷了老秦一手的酸汤。
王寡妇伤心地拍着猪的背膀,眼泪汪汪地安慰着。
「这回好了!」老秦把瓦罐放到矮墙上,甩了甩说。
王寡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锁的眉头终于松散开来。
她看着壮壮把猪放回去后,打来一盆水给老秦洗手,自己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地弄得「乒乒乓乓」响个不停。
「妹子,大半夜的,你又在忙啥哟?」老秦进来找手帕开手的时候,看见王寡妇忙得滴溜溜直转说。
「真是劳烦你了,老秦哥!家里还有一瓶三花酒,整几个菜喝两盅吧。
」「别,回去姑娘又要说我了!」老秦嘿嘿地笑着,早闻到了酒香。
「我叫你喝的,她来找我啊!」王寡妇哼了一声说。
「我说老乡,菜就算了嘛,有花生给我炸一盘,放到院子里喝。
」老秦踉踉跄跄地走到院子里坐在竹椅上,重新掏出烟袋,翘起了二郎腿慢悠悠地抽着。
这是小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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