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不听我的嘛。
」壮壮马上领会了她的意思,帮着腔说。
老秦「吧嗒」「吧嗒」地把烟袋抽得怪响,看看小芸,又看看壮壮,叹了口气说:「唉,我说你们年轻人,种庄稼讲究的是心平气和,太浮躁做不了庄稼汉。
我这牛,不犁地的时候可以驮东西,还能生粪,也能拉磨,用处大着呢!」壮壮想想也是,就不说话了。
小芸鼻子里哼了一声:「爹爹是个老土冒!」老秦就真的生了气,不容分辩地总结说:「从今往后,谁也不提卖牛的事!」赌气将烟袋塞给壮壮,起身到牛圈边上站着看牛吃草去了。
小芸见惹了爹,就不敢再吭气了。
壮壮也耷拉着头,衬衫的背心里被汗水漫的黑乎乎的,在月光下发着热腾腾的酸臭味。
有几只蝈蝈在院子里的石堆中间「曜曜」地叫得人心烦。
看见爹把背转过去扔草料,小芸低声地埋怨壮壮说:「该你说话的时候你不说,舍不得开那金口?」「他毕竟是长辈嘛,我哪敢和他顶嘴儿!」壮壮无辜地摊着双手说。
不料老秦却听见了,在牛圈外转过身来叫壮壮帮他喂草,他要铡些草给牛添上。
壮壮抱歉地看了看小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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