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裤裆里一抖一抖地蠢蠢欲动了。
王寡妇伸过手来握住躁动的命根子,呼吸显得有些不均匀,「一晃十年哩!它还是这么粗,生生让我惦记了这么长!」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朦胧,里面有莹莹的水光。
「你这一口好屄,我梦里三番五次地日着……你信不信?」老秦把肉棒凑过去,把红彤彤的硕大龟头抵在屄口磨蹭,在沟缝间悠悠地溜达,女人的水来得真快,转瞬间就湿漉漉地泛滥开来,沟缝就像极了一只流泪的眼,润润地亮起来。
「挨钝刀子的贼!整得人痒得紧,日进去啊?」女人低声地骂着,穴口上的肉在簌簌地动着,伸过手来擒老秦的鸡巴。
老秦两手摸到女人的臀底,从下面端着,龟头被女人牵着往屄里塞进去,潮潮热热地肉皮软软地包住了硕大的龟头,痒得老秦直嘘气儿,把腰挺着往前一送,女人口里闷叫一声「唔喔」,粗大的肉棒整个儿沉下去没了踪影,只有黑黑的毛从紧紧地贴着。
肉棒子整个儿被吞裹在那口中,像一头扎入了一滩热热的泥沼里,黏黏糊糊地水儿汪洋在四周,老秦觉得自家的身子整个儿也跟着热和起来。
女人的眼神涣散开来,无力地翻着白眼神往后倒了下去,脚掌紧紧地蹬在床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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