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啦啦」的舀水声,紧接着响起一片「哗哗」的流水声,像把水注到什么容器中去,「哗哗」声完了,又是舀水的「嚯啦」声……周而复始地交响着。
这下他才松了一口气:原来娘还在家里!可是这大白天的,还要关着门舀水煮猪食?这也太蹊跷哩!难不成?娘在——洗澡?他的脑海里冒出这个念想来的时候,心也跟着「砰砰」地乱跳起来。
打小他就知道娘从来都不到河里去洗澡的,总是从院子里用水桶拎水把堂屋的石缸注满,然后再舀到大木盆里,站在里面用帕子蘸水擦身上,专门用一个葫芦瓢舀水冲洗干净,不过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娘也不避讳他在身边,使唤着他一会儿拿肥皂一会儿递洗澡帕的,那时的他倒也听话,总觉着能帮娘做一点事情是相当自豪的事情。
可是不知从啥时候开始,娘就不要他在身边帮忙了,那是啥时候的事呢?辰辰使劲儿想了想,终于想起一桩久远的小事来:只记得那是个炎热的夏夜,母亲像关了门点着灯在堂屋里洗澡,像往常一样要他递这递那的,小壮壮忙前忙后地忙得不亦乐乎。
母亲往胯间打肥皂的时候,他瞅见了那里除了一团黑乎乎的毛之外,啥也没有,就指着娘的说:「娘!你那里和我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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