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她主动勾搭瞿东楼实是大有可能,于是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那黄文娟顿时撒起泼来,口中尖叫:“什么!你这个没良心的,要了我的身子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你当初是怎么说的,要爱我一生一世,这些话你都是放屁吗?”说完,转身扑到于雄起怀中,大哭道:“师父,你要为徒儿作主啊!这个没良心的人,我不想活了。
”语气简直有如那街上泼妇一般,何曾有几分武林儿女的风范来。
其他一些小门派未料到一场掌门大典,竟然有如此好戏,俱是喜出望外,径自在旁边指手划脚,哈哈大笑。
我知事不能拖延,厉声道:“瞿东楼,你最开始用哪支手抱那女人的?”瞿东楼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举了举左手。
我一言不发,隐龙剑一出即回。
瞿东楼只见白光一闪,接着一声清鸣,我宝剑却已回鞘,仿佛从没动过。
然后他才觉得手上一阵剧痛,一股鲜血立时喷洒出来。
他甚是硬气,虽知左腕多半已废,却能强忍下手上、心中两处痛楚,咬牙点了自己穴道止血。
我淡淡道:“此事非全是你的错,不过你受惑于人,败坏师门,却也该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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