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忌讳我从孙癞子那里拿到他贩毒的把柄,才不敢提离婚,更怕离婚会分割他的财产。
他竟然想到找一些下三滥的人上我,期望我得病死了,他好独得家产。
这是我有一次和他去宁波参加换妻时,无意听到了他背着我所说的话,这才知道了真相。
那天我们和刘尨一家,还有他们共同的一个朋友一家,三对夫妻,去宁波找几对当地人玩换妻。
我们一开始就是混乱的群交,几个当地人都看中了我,先后和我发生了关系,有一对一,还有一对三,总之我是最吃亏的女人,他们还强行不戴套内射我。
但刘尨和那个朋友却坚决不让那几个当地人内射他们的老婆。
他们低声嘱咐自己的老婆,宁波人不戴套就别让他们碰,小心得性病。
中间休息时,我去卫生间,听到刘尨和郎鑫两人躲在卫生间低语。
刘尨问郎鑫为什么允许宁波人不戴套内射我,他就不担心老婆会得性病吗?郎鑫说怕什么,他巴不得我得了性病,全身烂掉了才好,早死早投胎!我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再次开始时,我主动去找郎鑫。
我说我今晚特想和你做一
-->>(第4/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