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思地回想了一会儿,开始向我讲述起胡冰如噩梦一般的遭遇。
“我是初中一毕业就来到杭州混地界了,那时候也就16、7岁吧。
早期我跟着一帮‘钳工’干活,被条子撵得东躲西藏,无处容身,一直混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没啥大出息。
后来,在我2003年的春节,我回家过年,在亲戚家见到了我的本家孙癞子,不是和我一个村的,但是同属于一个乡的。
我当时看我大哥龙精虎猛的,坐在那里很有威严。
我和人再一打听他还很讲义气,就有心跟着他混,不想再做那被人撵来撵去、像条狗似的‘钳工’。
我大哥很够意思,二话没说,连入门的见面礼都没收我的,就开始让我跟着他混。
我也感恩图报,鞍前马后地伺候他,他让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们很有兄弟缘分,我也深得大哥的信任。
大哥很仗义,也照顾我这个小老乡加亲戚。
一直是大哥吃肉,我跟着他喝汤,时不时还能赏我一根大骨头。
大哥这人仗义疏财,兄弟情义为重,对女人就差些,那是一代枭雄刘备式的人物。
但我大哥就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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