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哈哈,那是你和你家那口子分别太久了,想男人想得要发疯吧。
你家老郎一晚上能做三次,太厉害了啊。
我家老孙太熊了,平时一晚上最多也就两次,不过每次没有一个钟头不从我身上下来,那个烦人啊。
以前我见了他,晚上都不敢回家,不过昨晚总算扬眉吐气了一回。
’胡冰听了吃惊地问胡丽说‘你家老孙那么厉害!我和老郎昨晚三次,每次也就10来分钟,你这一次的顶我们五、六次。
’胡丽就接着拿骚话逗胡冰的火,‘我家老孙看样子其貌不扬的,其实可有内秀呢。
在床上和我玩起来,花样百出,没有重样。
他每次不把我弄得高潮两三次、就像死了一样,他就不放过我。
跟着这样的男人,做女人真是不亏!’胡冰被胡丽的骚话挑逗得满面通红,加上喝的掺了药的饮料也起作用,那个满脸春光,一看就骚劲儿上来了。
大概她还以为自己真的有点想老公了,那天早早就和胡丽分手回了家,估计是找郎鑫泻火去了。
这事还是胡丽事后向我们说的。
以后,胡丽总给胡冰喝那饮料,胡冰也喝上了瘾,来者不拒,拿来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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