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有好东西。
这帮婊子除了大花特花男人的钱,就是给男人们戴绿帽,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她们这些人根本不配做我孙雨的马子,所以我一直没找一个女人给我当马子。
即使我那时有马子,我也不会带她来这种场合,给自己头上抹绿,给自己心里添堵。
老大当时吃了伟哥,也喝了掺了摇头丸的啤酒。
他的下体暴胀,把胡冰也压在沙发上就开干了。
老大一向会玩女人,那招式和花样邪乎的很,估计他没少看日本和欧美的“爱情动作片”,也没少和女人修炼过这种招式,所以他干起胡冰来得心应手。
胡冰那个骚娘们估计那时也想干那事,在药劲的迷糊下,稀里糊涂地被老大用各种花样狂干着,干的她嗷嗷直叫,数她的嗓门喊得最响亮。
她被老大一连气干了好几回,就像一个木偶人一般随意被老大折腾,没有一点人的活泛劲。
最终她被彻底干瘫了、干傻了,加上药劲,疯狂跳舞后的体力透支,她被干得昏迷过去。
其实那天还有一个人比较清醒,就是胡丽。
她腻味在我身上,看着老大狂干胡冰就笑得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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