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一定是好话说尽,脑袋磕出碗大的包来也未必能过了这关。
哈哈……”我极力想活跃气氛,俏皮话随口拈来。
胡冰听了捂住嘴轻笑起来,姿态娇俏动人。
郎鑫却在一旁连忙说:“贺总,动拳脚使不得,使不得。
这是真的,真的,不是假的!”“哦,你说是真的。
那我看你刚才喝茶的样子好像很不受用,我还以为我真的花大价钱买了假货呢!喝口龙井茶你都这样,那你要是喝苦丁茶,不知道会痛苦到什么程度,那卖茶的老板还不被你冤杀了啊!”郎鑫被我的俏皮话难得地逗笑了。
他一笑使脸上的遍布的皱纹堆积起来,显得更加苍老,使我不由得感到一阵为之神伤。
本来我对郎鑫的迷奸作为和换妻行径所不齿,但回想起他刚才对迷奸秦欣的行为所做的忏悔,也多少能体会到他良心未泯。
再看到他的容貌因为妻子出轨一事摧残的与年龄不相称的苍老,不由得怜悯顿生。
他们二人本来都有过错,不能简单地全归咎于某一人。
我故作轻松道:“今天我难得同时见到二位,因为各种机缘巧合,我和你们还都认识,都有过言语上的深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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