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比较看中的。
”“哦,是这样。
但我听晓峰说,你们曾开出一个合作条件,要求我们公司必须放弃与郎鑫的物流合作,有这回事吗?”我终于说出我的疑问。
胡冰低头道:“是有这么回事,这是乔黑子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
我不太赞同这么做,但乔黑子执意如此。
”我面有不悦之色道:“乔黑子这样做有些过分了吧。
我们公司与郎鑫的‘鑫鑫商贸公司’合作已久,有多年的合作经历,双方相处愉快。
你们公司和‘鑫鑫商贸公司’的恩怨也要强加给我们公司,这有些强人所难。
我不知晓峰是什么意思,但我是不愿意受人要挟摆布。
”“看来你和郎鑫的私交不错啊,这么愿意替他出头。
据我所知,郎鑫的公司现在资金周转困难,你不怕他拖欠账款吗?”胡冰说出了郎鑫的难处,以此打探我的底限。
“经商讲究的就是诚信和情谊。
即使郎鑫现在身处困境,过去有过欠账的事发生,但最终他还是及时还了欠款,没有给我们造成什么麻烦。
我们不能为了眼前利益而弃多年的朋友于不顾,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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