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寂的心声。
但她过于复杂的过去,和对我一再的诱惑,冰冷地提醒着我--这个女人不可深交,她是带着面具来同我交往的。
这种清醒令我感觉脑子发痛、嗓子发苦,心里发酸--如果她的心地和美貌一样般配该由多好!但造物主绝不是完美主义者,祂总是要开一些粗枝大叶的玩笑来编排女人:美丽的心地险恶,丑陋的心地善良,气质绰约的无才无德,朴实憨厚的德才皆备。
这个玩笑开得太过于残忍,以致造物主才不敢轻易现身,否则被她戏弄的怒火冲天、失去理智的男女定会把她撕碎,所以她只能存在于荒诞久远的神话里。
我不由自主地伸出右手去抚摸着眼前这张薄施铅粉、风华正茂的娇颜,心里含着一些爱,更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