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打死我也会不要我了。
”她心中害怕,用恐惧的眼神看着我说。
“他经常打你吗?”我有点同情又有点酸酸的问。
“也不是,就是每次喝了酒,怀疑我对他不忠而打我,可我从来都没有背叛过他,白老板我陪你做什么都可以,千万不能让他知道,不然我就完了。
”她又开始哭泣。
“怕甚么,他知道也没什么,你这么漂亮,我给你介绍更好的,行了,再哭我就不管了,要不要拿东西?”我有点不耐烦了。
对杜文英我可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杜文英的故事见拙作《四十岁的处女》)我带马建玲取了东西,顺便在二十四小时的小超市买了些食品,两人来到我的住处。
第二章进了房间我对马建玲说:“你先去洗个澡,想喝点什么?”马建玲有点担心和哀怨的,心里大概还在想着欠钱的事,一边往卧室走,一边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