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房,低领的的t恤露出一条深深的乳沟。
“那蓉蓉她爸呢,还在厂里?”我心中升起了一股重温旧梦的想法,“还在厂里,至少要有一个人的稳定收入维持家用吧,你能帮我找个活干吗?”她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我。
“你现在在哪住?想找个什么样的工作?”我看着她白皙的脸问,“什么都行,我现在暂时住在父母那里,想找到工作后在外面租个房间,”她喝了一口咖啡,情绪有点低落的说。
“这样把你的电话告诉我,我帮你问问,不一定有合适的,我想先找一个干着,慢慢的再找合适的,至于住处我也可以帮你打听一下,不过不太好找,”我盯着她长长的脖子上那白白的嫩肉,心中盘算着从新把她压在身下不会太难。
我记下了她的电话之后决定先试一下她的反应便说:“许姐,还记得厂里我们的关系吗?”她一听微微的一愣,接着用一种甜美回忆的目光看我,同时两朵红晕爬上了她白净的脸颊,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当然记得,可你那时只是把我当成泄气的工具,对了你和她还有来往吗?”我明白她指的是谁,那是我刻骨铭心的一段往事,那个叫袁静的女人,为了她我几乎付出了生命。
(袁静的故事见拙作《淫贱的初恋情人
-->>(第10/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