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这里180多公里之外的杭州有几家大医院可能有办法,但现在已是神更半夜,他们来不了,我们也不敢贸然把病危的外婆送过去。
我只能等天亮时分给涂晓峰打电话求援,他门路广、朋友多,说不定他有办法能把杭州大医院的专家请过来,我们只能在这里坐等一途,而外婆的病情随时可能出现意外。
我在「庆丰公司」可以说呼风唤雨,说一不二,连涂晓峰和杨元庆哥两都对我躲躲让让,深怕我不高兴。
很多事都由我拿主意,员工们对我更是唯命是从,那种居高临下的成就感令人陶醉痴迷。
我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件事的成败,一个表情就能决定一个员工的命运。
好在我比较自省,知道主次之别,从来不僭越,也不乱用权利,所以那哥两对我比较放心,员工也对我十分尊敬佩服。
实在遇上我摆不平的事,自然有涂晓峰和杨元庆哥两出马替我运作、摆平。
一度我认为自己能力超强、无所不能,事事出手必是马到成功,无往而不胜。
可是今晚面对自己的亲人--外婆的病情,我却束手无策、六神无主。
望着外婆失去血色的脸,我感到她的生命正在迅速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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