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们老贺家欠她老人家太多,就算爸爸求你好吗。
」爸爸也是老泪纵横。
爸爸是东北人,他和妈妈相识于北大荒的建设兵团,二人在东北成亲之后生下了我。
是外婆不舍得把妈妈丢在遥远的东北,在我两岁时,她亲自求人托关系把我父母调回来。
当时我父母身无分文、片瓦不存,是她留我们和她住在一起,帮衬着父母找工作、建房舍、拉扯我们兄妹。
她的这份亲情和恩情父亲忘不掉,我们兄妹也永远不会忘记,我想这也是妹妹听到外婆病危就一下子昏倒的原因吧。
我抹去脸上的泪水,强自打起精神安慰父亲道:「爸,您别担心,天一亮我就给我杭州的哥们打电话,让他们把杭州大医院的专家尽快请过来,外婆会没事的。
贺怡现在怎么样了,她没事吧?」「你妹妹已经醒过来了,你妈妈和小高他们在陪着她,她没有啥事。
」听到妹妹没事,我心头稍感轻松一点。
我就这样彻夜守候在外婆的病榻前,妹妹后来也不顾身体沉重,也赶到病房守候。
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让我倍感压力巨大。
我几次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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