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从命,接过他递来的照片瞅了几眼。
照片中,他的未婚妻像依人小鸟一般依偎在他怀里,巧笑嫣然地对着镜头,年龄看上去不算大,身材娇小,五官也小,小鼻子、小嘴、小眼睛,模样还算过得去,能打个五、六分。
我出于礼貌夸赞他的未婚妻看样子很贤惠,模样不错,像个小家碧玉。
照片中赵建新还是那副不苟言笑、阴郁的样子,表情与他的未婚妻有些不协调。
因此我笑着打趣他的表情像是活在万恶的旧社会,他倒是没有着恼,笑呵呵地把照片收在钱包里,又装回到裤兜里。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感觉睡意上头,就各自歇息。
第二天早晨七点多,我因为感觉喉头干痒,口中发苦,就起身打开我这边的床头灯。
我接着这个光亮,去房间里的小吧台里拿了一瓶酒店提供的矿泉水,大喝起来。
我几乎把一瓶矿泉水喝尽,才感觉略微好受些,但宿醉之后的头痛还是挥之不去,我决定出去跑一圈。
我穿好了衣服,在低头穿鞋时,眼睛的余光瞟见两床之间的地毯上有一张像白色卡片似的东西。
我穿好鞋后,走过去把它拾起,翻过来一看,是一张修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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