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是什么,到底有多深,估计脱离不了一个「情」字。
他随身携带的那张照片中的美丽女性到底是谁呢,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她是否伤害过赵建新?这些疑问萦绕在我心头,使我久久难以入睡。
我想他们的关系可能不仅是校友或朋友那么简单吧。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赵建新叫醒的。
我揉着睡眼看到赵建新已经洗漱完毕,他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表情像无事人一般,仿佛昨晚的事只是我做的一场梦。
我披被坐在床上,一个人懵懂了好半天才清醒过来。
昨晚我不知是几点才入睡,睡了一宿后感觉还是缺觉。
今天一天全是各组讨论结果的汇报大会,我和赵建新先后代表我们组上主席台做了发言。
赵建新人长得精神,说话干脆利落,思路明晰,普通话说得也好,大家对他的发言报以潮水般的热烈掌声。
反观我就有些差强人意了,语言干涩,反应迟缓,时不时还搞个停顿,普通话还带些江浙口音。
从大家对我发言后报以稀稀拉拉的掌声中,我就知道自己今天演砸了。
最令人懊恼的是中午吃饭时,谭蕊对我的奚落:「贺总,你怎么在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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