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舞了两曲。
赵建新整晚没有跳一曲,几乎就是坐在桌旁狂饮啤酒,人显得十分落寞、孤寂,和周围的人形成很大的反差。
我不忍心他落单,就拉着他和我和唱了一首周华健的《朋友》。
想不到他唱歌也相当拿手,这让我有些意外。
他后来也借着酒劲,独唱了一首刀郎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伤感苍凉的韵味模仿拿捏得恰到好处,引来了大家的一片喝彩。
我们那天还是喝了不少酒,最后是二人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回到了房间。
赵建新一回到房间就钻到了卫生间呕吐不止,我躺在床上晕晕乎乎地等了他半天都没见到他出来。
我有些不放心,就起身去卫生间找他。
一推开门,我就发现他歪倒在卫生间的地上,脸色惨白,涕泪交流地背靠着浴室的玻璃围墙。
我去拉扯他起来,他略微清醒些,摆着手对我说道:「贺总,贺兄,你不要管我,让我在这里……一个人待会儿,我没事,待一会儿就好了。
真是丢人,我的丑态让你……让你看到了。
」说罢,他双手捂着脸,肩膀抖动着无声恸哭不已。
常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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