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她转身落寞地走了出去。
他们三个人走后,家里顿时变得荒凉冷清,毫无生气,我满怀惆怅和怨愤的一个人呆坐在沙发里,手里把玩着装有录音的闪盘。
我反复回味着今晚四个人的表情和对话,越琢磨越可疑:李滨旭的反应还算正常,但是她的妻子一反常态,由过去的沉稳理智变得冲动易怒。
沈莹也不同于往常,由过去的知错不悔、轻易不认帐,变成现在的楚楚可怜、老实交代,这太反常了。
她嘴里说出的理由牵强,十分不可信,不说别的,单说小民工的拳脚厉害就十分荒唐。
我和赖骏动过手,他被我打得满地找牙、惊恐万状,我不相信他会在那个拼性命的时候任由我殴打而不出手反击。
当然我也在想,沈莹和她的表嫂之所以联手演戏,可能确实是她良心发现,确实她内心深处还有我,所以为了挽救我们的婚姻,不得不出此下策。
但我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东北汉子,我才不愿意苟且度日。
如果我不和沈莹离婚,日后我们夫妻在一起行房事,我肯定会想到沈莹和赖骏的无耻行径,我会阳痿不举的。
想想这,都让我恶心。
-->>(第7/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