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并大怒。
“好了,沈莹,你不必长篇大论说什么了,你心里的想法我已经一清二楚。
我已经给你挽救的机会,你却不珍惜,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明天约定的时间和地点不变,祝你做个好梦。
”我冷酷地说罢,不等她再说什么,就直接挂了电话。
直到现在,她还在和那个瘪三联系,和一个让她几乎名誉扫地、工作完结、家庭和婚姻即将破裂的混蛋继续往来,想想这就让我抓狂。
我拿起我手边的玻璃杯,狠狠地砸向了悬挂在卧室床头的结婚照。
杯子破碎了,水飞溅在墙上、床上、地上,而大幅的水晶结婚照上只留下一个白点。
照片中的沈莹穿着洁白的婚纱,抱着一束百合花,还在含羞带笑地依偎在表情开心自得的我怀里,这让我更加感到是莫大的讽刺。
我跳上床,将这幅结婚照从墙上拽了下来,然后怒火冲天地去书房找到一把榔头,将我的怒火倾泻到这幅结婚照上,将它砸了个稀烂才疲惫地罢手。
我不知道沈莹的大脑到底是进水了,还是压根就不想和我继续过了。
12年的基础教育和9年多的高等教育最终让她的大脑出现了问题,她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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